2014年4月30日 星期三

懂得在工作與生活間取得平衡的芬蘭人

Tim Walker原作

李明洋重點摘譯*

Taught by Finland / 2014-04-12

原文網址: http://www.taughtbyfinland.com/1/post/2014/02/work-life-balance-in-finland-americans-on-a-different-planet.html

重點摘譯:

兩個星期前,我們家第二個孩子出生了。如果我還在美國執教,現在我早就回到教室裡教書了吧!

在芬蘭,父親享有18天的帶薪陪產假。當我們第一個孩子Misaiel在美國麻州(Massachusetts)的劍橋(Cambridge)出生時,我請了3天的事假。當時,我認為那是公平的。然而現在,幾乎快兩年了,我在芬蘭體驗了何謂人生。

從3個星期的帶薪陪產假,免費的醫療照護,到免費的高等教育,我覺得自己好像來到了不同的星球。在芬蘭,人們努力工作,然而是在有限的範圍以及依照自己的步調進行。

當我還在美國教書時,我心目中仰慕的超級教師是那種把教室當成家的教師,他們永遠第一個到學校,也是最後一個離開學校。我當時把大多數的時間花在仿效他們。但是現在,當我來到了芬蘭,我對超級教師的看法已徹底的改觀了。

我在波士頓(Boston)執教的那段日子裡,我芬蘭籍的太太Josnna對我的工作時間如此之長感到納悶。她經常告訴我,芬蘭教師的工作量和美國截然不同,但(她這麼說卻)把我給惹惱了。

Johanna的朋友是一位小學一年級的教師,每天上班時間不超過6個小時,白天上課4小時,然後花1或2小時設計課程,當她下午離開學校後,一天的工作就結束了。當時,她的這位朋友和我都是第一年執教,都是教小學一年級,也都還不到25歲,但我們之間的相同處就僅止於此。

我們一年級的學生每天上課7個小時,這樣的長度幾乎是她班上學生上課時間的兩倍。當她下班離開學校時,我甚至還有一堂課要上。而且在我向學生道再見後,還有堆積如山的教學計畫等著我去處理。在我第一年執教時,通常上班前,我會花大約2小時備課,放學後還要花3個小時設計課程。有時我是在教室的辦公桌,或是在家裡的廚房工作檯上,花費額外的時間做這些工作。甚至,即使是中午休息時間,我還經常一手拿著香蕉啃著吃,一邊在教室忙碌著。

這說明了,我每天花了12個小時在工作,這也難怪在Joanna告訴我她芬蘭朋友的工作時間時,我會惱怒。因為我每天的工作時間是她朋友的兩倍。而當我得知她朋友的工作量這麼少,我傲慢地認為她必定是個不怎麼樣的教師。因為我深信,要證明教師的能力,就是要看他奉獻了多少時間在教學專業上。就我的評估,她朋友是不及格的。

然而,就在我結束第一年的教學時,我發現自己是個表現較差的教師。我無法在工作與生活之間取得平衡,而且感到緊張和焦慮。更糟的是,教學對我來說不再是愉快的了。我之所以對工作倦怠,或許最大的原因就是操勞過度,沒限度地工作,以及缺乏休息

在我來到芬蘭執教之前,我的(美國)同事從來就不曾關心我是否缺乏休息,我的上司也從來沒有鼓勵過我要有限度的工作。就在我請陪產假前的最後一週,我們學校的校長找了我兩次,第一次是星期三的下午,他對我說:"你不是應該在家嗎?"第二次是星期五下午三點半,當我在教師休息室設計課程時,他告訴我:"該回家了。"

這位芬蘭校長和我執教於波士頓的美國校長簡直是截然不同的兩種對比。根據美國校長的說法,教師只分成兩種,一種是工作到很晚,一種是早早搭車離開。前者代表的是真正的教育工作者,後者則不是。

在芬蘭執教讓我知道,這種將教師一分為二的方法是毫無益處的。雖然我看到芬蘭教師每天都有午茶時間,而且經常放學沒多久就回家,但毫無疑問的,他們是認真工作的專業人士。這些教師懂得如何有效地在工作和生活中取得平衡。他們認真地工作,但不會認真過頭。我還有很多需要向他們學習的。

我們美國人老愛說我們"努力工作,也盡情玩樂。" 但我們如何能夠好好地認真休息,把工作放在一邊,然後聚焦於生活中的另一個重要面上呢?


作者簡介

Tim Walker為美籍芬蘭教師,目前任教於Helsinki一所公立學校,他將在芬蘭的所見所聞寫在自己經營的部落格"",與更多的人分享其見解。

(*本文獲原作者Walker授權中文翻譯,本人特此致謝)